馬瑄攝影展《台灣舞孃》 老公許益謙樂當策展人

「其實攝影對我來說,我想可能所有的藝術創作,對藝術家或者是創作者來說,它其實都是一個尋找自我的過程,對我來講也不例外。」馬瑄說道。「在拍攝這些所有的舞孃、真正的舞孃的時候,我的看見是我對於他們的有血有肉的一些故事。他們的生命、他們的堅毅、他們在幕後真正自己的那一種生命力。他們可能3、40歲、生過小孩,身材也不是那麼樣的完美,可是他們對他們的工作,以及對這件事情的熱忱跟堅持,完全沒有輸任何專業的人。」

 

《台灣舞孃》策展人-許益謙Michael說:「她拍的不是一個劇照,而是透過她自己的心裡面的感受,去昇華跟去詩化那個現場,這個事情讓我印象非常地深刻。對我來講我覺得全場裡只有一張作品,這張作品就是那個舞台上發生的那些片段的事情,今天被呈現出來,它是被切片、變一張一張的,可是我們把它還原在那個現場,它其實是動態的。所以對我來講全場只有一張照片,就是叫台灣舞孃那個舞台。」

 

談到此次攝影作品,馬瑄說:「我很喜歡我的作品裡面,是有詩意、有畫意的,它有點抽象,不是很完整,它有自由度,所以觀眾可以去想像、去探索裡面的故事。像我這次的主視覺,我在左下角那邊留了一點線索,是一個塑膠的板凳,如果你願意再深究一點,左下角的舞者她的腳是翹起來的。我們什麼時候腳會翹起來?休息的時候腳痠了嘛!我覺得絲毫沒有影響她們的美麗,反而讓我們更能夠去敬佩他們對於他們對生命的熱愛、對工作的堅持,及他們的生命力。」

 

Michael說道:「我們講攝影作品,它是透過什麼呢?它是透過左腦到右腦。左腦是什麼呢?左腦就是結構。結構是什麼?就是構圖。所以人家問攝影大師布列松說,攝影是什麼?他說 Layout、Layout、Layout,就是構圖。可是那東西會讓你作品上來講,因為太過於線性、太過於邏輯的思考,就會流於了客觀的寫實。我覺得藝術的創作,最重要的還是主觀的感受。我觀察馬瑄,她在左腦跟右腦使用上其實非常均衡,這個其實還滿特別的。」

 

談及丈夫Michael,馬瑄說道:「 Michael他跟我非常的close,做什麼事情幾乎都在一起。因為兩個人都很close,在剛開始,他批評我的時候我會有點生氣,會覺得都沒有鼓勵。像小朋友要成長都要有鼓勵對不對?你一直罵他反而揠苗助長。可是後來我就慢慢了解,其實他是好意,自己的孩子,總是會希望他比別人好。」

 

許益謙Michael也說:「基本上我是一個眼高手低的策展人,我自己年輕時想做藝術家,也跟老師學過一些創作,那我終究沒有走向藝術這個工作。可是對這個事情來講,藝術大概跟我的生活,或是講得比較沉重一點,跟我的生命其實已經連結在一起了,藝術這個血液會在你的身體裡面流竄著。那對我來講,我看待馬瑄的創作,有比看別人的作品還再嚴苛些。我想大概是自己對自己的要求會比較高。藝術創作其實批評、鼓勵這兩個元素,都需要同時存在。」

 

馬瑄笑說:「其實他常常鼓勵我,也對我非常好。我常說我應該在仁愛路的圓環那邊立一個牌坊,上面寫「模範丈夫」,然後把他所有事蹟都寫在兩邊。他是一個非常非常懂得鼓勵、然後非常愛他的家的一個人,在這裡要給他一百分。

我們收了一張廖德政老師的一張《孤挺花》,其實那時我第一次看到時,我很喜歡,廖老師一個人坐在那邊,深情地看著他的作品。我就說:老師我要買這幅。老師就說:馬小姐啊,不好意思,這幅不賣。如果你有耐心的話,就等兩年我再畫一幅給你。過了沒有幾年師母就過世了,他為了師母的喪禮做了一本小書,裡面說了一些他們之間的故事。他說師母在臨終時,把我喜歡的那幅《孤挺花》還給老師,說:「這是你送我的禮物。那我現在要走了,你要好好地保存它。」我看到那個我才知道,為什麼老師不肯把那一幅畫賣給我。一直想到了他們的鶼鰈情深、那麼深情的一個故事,我每次看到它的時候,每次都很感動,每次想到時都想流眼淚。

這些故事再再都啟發我們,像我常記得這個故事,就會很珍惜我跟Michael之間夫妻的情感跟相處的時間。那我覺得這就是藝術創作的創作家,他們能夠給人的一些啟發。所以在所有的作品裡面,我都希望我或許能夠給我的觀視者或是我的收藏者一些諸如此類的感動。」

 

📍 台灣舞孃 馬瑄攝影展

展期:2018/09/15 ~ 10/21

地點:形而上畫廊 台北市敦化南路一段219號7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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